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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现在,都三月了,我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冷,幼芽,我们有了衣服、房子、钱财,我们梦寐已久的东西都有了,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?难道我们只能在坎坷的时候才能相爱吗?”
透明洁净的窗户上,反射出她裹着大衣、微微塌着肩膀的背脊,乌黑的发丝呈现出优雅的弧度,凌乱散落,路星枝不敢看她,却这样贪婪描绘她的身影。
“你累了。”
慢慢的,她这样说。
路星枝一阵恍惚,又听见她高跟鞋踩在瓷砖地板的声音,听见她脚步越行越远,听见门开了,又关上。
“也许你真的该去死。”
这是他们分开时,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白炽灯冰冷刺目,杨幼芽眼睫微垂,落下一小片阴影,苏桃在镜后一直在打量观察她,扫过她身上款式普通的黑色棉衣、脚上的鞋子、苍白修长的手指、纤细孱弱的腕骨,再移到她那张美丽沉静的脸上,不由对身边的人小声说。
“她一点也不像华丁香。”
有种女人生来夺目,好比华丁香,她五官极艳,浓墨重彩,让人见之难忘,真真正正倾倒众生的大美人,而她唯一的孩子杨幼芽,却一点也不像她,她没有勾人的气场,没有明艳的脸蛋,生的是山明水秀、冷冽宁静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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