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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巫溪镇派出所建在北边，建筑物历史悠久，整体透着一种沧桑朴素，海城公安局的那些人就在这里借用了房间和设备，国徽之下，路星枝却寸步难行，无法再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得趁还有时间，死死攥着她的手，一声一声叫着：“幼芽，幼芽，你别听他们说的，幼芽，你别信，好不好，求你了，幼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恢复了那种焦灼、不安、恐惧到生生要把自己用火烧尽的状态，眼底猩红一片，皮肤苍白到可怕，杨幼芽往前走几步，他的手就没办法再握住她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的，杨幼芽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骤然回眸，她眼睛里的温柔、爱意、惆怅、悲伤全都被路星枝读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刹那失声，怔怔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星枝想到了几年前，他们分开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太痛苦了，他们互相折磨，争吵不休，再这样下去就彻底支离破碎，面目全非，那天在咖啡馆，他望着她眼底的水润，只觉心如刀绞，痛不欲生，他喃喃说：“我有时候想，我们还不如一起死了，这样你不会属于别人，而你也会安心下来，我只会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想法吗？”杨幼芽低低问：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星枝转头去看窗外的婆娑树影，看着玻璃上女人纤瘦的倒影，他徐徐说：“幼芽，你知道吗，我以前总觉得冬天太漫长，太漫长太漫长了，好像我的记忆里只有和你度过的冬天，那么冷，那么难熬，好像马上就要饿死或者冻死，可我喜欢这么和你熬下去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，享受彼此的体温，你会抱着我的腰，把头埋在我怀里，你喜欢吃烤栗子，可是不喜欢剥，我就一颗一颗喂给你，那时候我觉得日子再穷再苦，和你一起走过那些苦寒的冬天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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