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贰·对诗 (1 / 2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地上,听到季夫人这番话,浑身一颤。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,几分玩味,像是早已将我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"肖公子有什么想说的,不妨作诗一首。"

        作诗?她在戏弄我吗?让我像猴子一样表演才艺?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,指甲陷入掌心,那微小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头的屈辱。我依然保持着那屈辱的姿势,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开始酸痛,脊背也因弯曲而发紧。抬起头,看到季夫人端坐在那里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如刀般锐利。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,为她半边脸庞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,显得优雅而不可侵犯。她要我作诗,是想看我的才学,还是单纯地想看我出丑?我咬了咬干裂的嘴唇,脑海中思绪万千。昔日在县学读书时,填词作诗不在话下,我也曾有过一朝及第、光宗耀祖的梦想。如今却跪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,被要求像耍猴般作诗取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夫人似乎看出我的犹豫,微微挑眉:"怎么,堂堂书生,连首诗都吟不出来了?"那语气中的轻蔑刺痛了我,尽管身为奴,但我心中仍有一丝不甘。我肖玉就算沦为禁脔,也不能连这点骨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生斗胆,献丑一首。"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微微颤抖,却努力保持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陷樊笼志未酬,

        一朝卖入贵人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才子沦为奴,

        羞对明镜泪暗流。"

        诗成后,我再次低下头,不敢看季夫人的反应。诗句虽简陋,却道出了此刻的心境。若被责罚,那就责罚吧,至少保住了最后一点尊严。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。汗水从额头滑落,滴在地砖上,晕开一小片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季夫人并未动怒,她微微扬起下巴,以同样的韵脚缓缓吟道:

        "嫁做人妇第五秋,

        惊才只做议亲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奴怎知非好命?

        人道吃穿不必愁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