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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无名、无方、无验证。」他一字一顿,「你是来救人,还是来拿我弟子的命试手?」
四周瞬间安静。
林青禾没有辩解。
因为这句质问并没有错。
她确实无法证明那枚丹药安全。她所拥有的,只有一个推测,以及一次尚未完成的观察。
「长老说得对。」她低声道。
周怀安急了:「青禾,你不是说——」
「我说的是可能。」她打断他,「不是一定。」
许长老抬手指向门口:「既然如此,出去。」
林青禾却没有动。
她望着玉床上那些颤动的银针,忽然问:「弟子能不能看看测脉盘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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