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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尊只要你。”唇贴着她的耳廓,牙齿咬下去,“只要这口穴。只要你在本尊鸡巴上流水,在几万人头顶上被本尊操开。”
风声呼啸。城下的战鼓擂起来了,一声一声,撞在城墙上,也撞进她被填满的小腹里。她咬着唇,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。内壁痉挛着绞紧,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。她在城头上,含着他,到了一次。
虞挽没有接话。
她垂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,指尖摸上发间那支素银簪子。簪尾藏着一张传送符,八百年前她亲手封进去的,坐标是她陨落前备下的一处荒谷。这几日她灵力枯竭,一直没能引动。方才渡了几丝源力回来,刚够点一次。
而他的阴茎还整根埋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里,一下一下地跳。
顾晏辞的注意力在城下,箍着她的手臂却一刻没松,胯也没退。
“怎么不说话。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,又缓慢地抽送了两下,水声黏腻,混进风里,“心软了,想跟他们走。还是被本尊操得说不出话。师尊,你里面还在吸。吸得本尊想就在这城头射进去,让你夹着一肚子精液看他们攻城。”
“他们不会赢。”虞挽说,声音碎着,“谢云舟打不过你。”
“哦。”顾晏辞的声音里透出一点兴味,抽送忽然加重,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软的那一点上,“你倒是清楚他的斤两。清楚到本尊操你的时候,你还想着他。”
“当年在山下见过一面,孩子的剑法有股正气,火候差得远。”
“孩子。”顾晏辞咀嚼着这两个字,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几分,阴茎整根撞进去,撞得她眼前发白,“你喊谁都喊得这么亲。喊他孩子。喊本尊的时候,倒是把逼夹这么紧。你猜他要是知道,他要抢的人正在城头被本尊干到流水,剑还举得起来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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