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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道声音,一道无波无澜,僵硬却清晰,一道寂寥空远,入耳后却全是处理不了的呓语。
虽然不能全听懂,但清醒的大脑足够顾梓溪处理完两句话里的信息了,于是他被这旺盛的学习欲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……倒也不必什么都学。
顾梓溪无奈闭眼,但丧失视觉后,没彻底恢复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了牙齿上,感受到了隔着薄薄皮肉咬到骨头的触感。
舌上一片冰凉,熟悉的腐朽蔓延,一片麻木,他没知觉的动了几下,才迟钝发现里面是归黎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于是他又无奈睁眼,第一件事就是将归黎手抽出,对方也顺从着没抵抗,只是任他动作,看他撑起身子坐起。
顾梓溪五指虚搭在唇上,一边适应着口腔的冰冷麻木,一边侧过头,和静静坐在他身旁的归黎对视。
其实他很想再试试舌头还正不正常,但归黎的每一步都不走常规,一时兴起也不是他能轻松承受的,于是只能等身体缓解。
不过对视片刻后,他才惊觉,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一遭残有“抗性”,竟然没什么混乱感。
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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