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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试试，我大概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犀牛人蹲下，坚硬的指头棍子一样捅进他的密洞，唰唰地抠。

        痛，又痛又痒，但是莫天离一声没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，把他扔，哦不，请进暖屋，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给我口饭吃，我已经饿了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犀牛答应了，随后他被两头鹿架走，关进一间点着蜡烛的空荡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天离边按着脚踝伤口四周止痛，边草草观察这里：比莫家地下室大得多，干净透气，可窗户焊死，下水道狭窄，都不够逃亡。就算他出得去也不行，他必须吃东西，否则跑不远，远活不到和莫鸢重逢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数时间，转眼又是半日，饥饿几乎成了虫子在他血管里啃，就在他饿得出现幻觉，恍惚中看见小鸢了时，啪嗒，铁门开，饭香钻进鼻子，而随食物一起来的，还有个人类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好看了，比他在书上看到的王子图像还要好看十倍，每个角度的剪影都像天神工笔勾勒的画，再拼在一处，拼成个又似蝴蝶，又似吸血鬼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被鹤妖推搡在地，饭被摆在莫天离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被抓来供他们‘享用’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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