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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浴室地板上铺开一条毛巾。马库斯站在毛巾中央，尽管周围水汽氤氲，他还是微微发着抖。理查德从柜子里取出了工具——修剪器、安全剃须刀、一罐剃须膏，还有一把软毛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体毛，”理查德解释道，“我们要让你全身都变得光洁无瑕。”德里克站在马库斯身后，双手扶住他的肩膀，帮他稳住身形。“我们一起弄。你站着别动，交给我们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手中的电动修剪器嗡嗡作响，启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马库斯的胸口开始清理——胸骨上稀疏的深色体毛纷纷落下，成团地堆在毛巾上。修剪器滑过他的腹部、腹股沟，以及向下延伸的那一缕细毛。马库斯注视着身体发生的变化，原本被毛发覆盖的皮肤显露出来，显得苍白而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变得非常光滑，”德里克在他耳边低语道，“每一寸肌肤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查德跪了下来。修剪器在马库斯的大腿、小腿，甚至脚背上游走。清理完毕后，他放下修剪器，拿起了剃须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步我们一起，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克移到马库斯身前，理查德则留在身后。四只手齐上阵，将泡沫涂抹在马库斯的胸膛、腹部和手臂上。刷子扫过乳头时带来一阵酥痒，马库斯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它们早已挺立，变得异常敏感，在光洁的胸膛上显得格外深色而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地方，”德里克说着，用刷尖绕着其中一颗乳头打圈，“一定会得到特别的‘关照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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