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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手指在那张牌面精致的画幅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在你问的这件事上，如果本来模糊，它指向于确认；如果本来隔着一层难以跨越的阻碍，它指向那份阻碍会被彻底抹去；如果本来已经走在一起，它指向下一步可以更稳定、更深刻。但它强调选择，不是被动地被命运推着走，而是两边都清醒地、自愿地把手伸向对方。这份关系能不能成，最后要看你敢不敢勇敢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烈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盯着那三张牌看了很久。牌面上的图案他看不太懂，可女人说的每一句话，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深处一直在回避的角落。他听懂了。他没有点头，也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没有追问，也没再多做解释。她将桌上的牌一张张收了回去，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神秘而洞察一切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烈站起身，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，转身推起自行车融入了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踩着脚踏车往家赶。路过楼下那排快递柜的时候，他先把车锁好，取了今天刚到的包裹抱在手里，才推着车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碰上了隔壁那位热心的大婶，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，先问他晚饭吃了没，又问他人高马大的怎么还没谈对象，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。沈烈打哈哈糊弄了过去，说还早还早，目前还是以学习为重。大婶笑着夸他懂事努力，到了楼层才各自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进屋，屋里静悄悄的没人。他换好鞋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开包裹。里面是两个微型偷拍摄像头，个头极小，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，且自带独立电源。这东西是他前几天在网上随手买的，当时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。他计划好了一个装在父亲的卧室，另一个装在浴室。装好以后，他就能随时掌控父亲的一举一动。一想到这里，他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，有些压不住心中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仔细听了听屋里的动静，确定父亲不在家。他快手快脚地开始动手——卧室那个被他粘在衣柜顶边一处书架的死角里，镜头斜对着大床和门口；浴室那个塞在洗手池上方搁板的缝隙里，精准对着淋浴区。角度他都反复比对了两遍，确认装好后画面能完美覆盖要拍的地方，且从下面往上看完全看不出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装完后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，插上无线接收器，调出了监控画面。屏幕上先是显示卧室，再切到浴室，两路画面都清晰无比。他反复确认没有毛病后，迅速关掉电脑去了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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