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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批折子批到后半夜,御书房里只剩几盏宫灯摇曳。
她坐得太久了,龙袍下的双脚因为寒冷的天气和宫寒的老毛病都变得冰凉,连腰都有点隐隐发酸。
案上的朱笔停了又停,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点。
太医被内侍悄悄传进来时,手里还捧着脉枕、银针盒和一瓶温热的药油。
他跪在御案前,规规矩矩地请了安,低着头,声音低柔得像怕惊扰龙体:
“陛下坐得太久,气血下行不畅,手脚都冰凉,内侍们都很担心陆下。不如臣为您把一把脉,再想办法替您暖一暖。”
女帝只淡淡抬了抬眼,没说话,只把右手搁在脉枕上。
太医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,指腹温热,却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陛下的手腕肤如凝脂,好软,好喜欢。
他的目光从她微敞的领口滑下去,落在龙袍下隐约的腿根处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陛下脉象浮而弦,下焦略有寒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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