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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城谜局 第一卷 午夜密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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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-3第二名嫌疑人.方启明 (2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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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这麽关心他?」
方启明摘下眼镜,用布慢慢擦拭。
「因为十五年前,有人告诉我们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」
「谁告诉你们的?」
「任柏川。」
「他怎麽知道?」
「他说自己亲眼看见了屍体。」
陆知衡将身子微微向前倾。
「屍体在哪里?」
方启明的手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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