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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对着手机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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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她自己开车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小Toyota开上那条两侧都是老树的坡道，引擎声在安静的路上显得有点吵。她把车停在前院那棵大树旁边，藤椅上的毛巾换了一条，摺得一样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是管家，说夫人在後面的茶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室在走廊的最里面，小小的一间，一整面都是窗，窗外是一小块种满了蕨类的庭院。屋子里只有一张矮桌、两张椅子，桌上摆着一壶茶、两个杯子，还有一个木头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，坐。」她替周晴晴倒了一杯茶，「今天是春乌龙，阿淮说你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双手接过茶杯：「他跟阿姨讲这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什麽都不讲。」阿姨笑了，「是若璃讲的。若璃说他每次去会议室之前，都会叫人去买一杯微糖少冰的春乌龙，买了又不喝，放在你的位置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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