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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早晨是舒肥，那下午就是紮实的烘烤。可怜温度调得太高，整座城市乾瘪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同事忍不住打电话去催：「一直要到下午四点他们才会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片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据说今天所有的维修公司都排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衡看着在那两个嘎吱作响的古董电扇下，一张张厌世的脸，他吸了一口气後说：「那个，大家今天辛苦了。下午如果没有什麽紧急需要在办公室处理的，可以先回家，剩下时间居家办公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都在等这一刻。他说完话的瞬间，好几个人跳起来收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内众人陆陆续续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他们了。谢衡总觉得今天有点晕。他看了一眼，林既白还在埋头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踱了过去：「林既白，你要不要先回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：「可是等一下不是还有1-2-1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谢衡有点想顺着她的话说，但是他没有。他思考了一下：「如果你想先回家，我们也可以改成线上进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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