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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杨幼芽也是这样说的，语气很温柔：“我从警察那知道了些事情……你知道的吧，我不想听他们的话，星枝，你告诉我，我只想听你的话，我们好好说话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星枝定定看着她，他知道杨幼芽话中的意味，死之前、死之后他想过无数要和杨幼芽说什么，聊什么，见面了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，还活着的时候，他大概还想着祈求、恳切、卑微，不管用什么手段和办法，不管幼芽想要什么，路星枝只想要重新回到杨幼芽身边，占据她灵魂、身体的另外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星枝也恶意的想过以死亡为报复——他演过的一些电影就有这样的桥段——他幻想过要是自己死了，杨幼芽会不会痛苦，会痛苦到什么地步，会痛苦多久，看她会不会后悔，后悔就这样不要他、抛弃他了，他要是有机会看见杨幼芽因他的死亡而痛不欲生的样子，路星枝觉得自己应该会痛快的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等他真的死了，他想的仍然还是祈求、恳切、卑微，不管怎么样都想要和杨幼芽在一起，看见杨幼芽因为自己痛苦，路星枝会怨恨自己为什么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星枝没有沉默太久，朝她走了两步，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指，揉搓了几下，杨幼芽就听见他低低的说：“幼芽，你给那只小猫起个名字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卑微的祈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没头没脑，杨幼芽却听懂了，她骤然升腾起一股剧烈的愤怒和恼火，用力抓住了路星枝的手：“我说了我不要那只猫！我不要给它起名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幼芽吼完这句话，却很快深吸几口气，将绵绵无尽的恼怒、苦恨、焦躁全部压了下去，她一点也不想和路星枝吵架，她们以前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，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把坏的情绪发泄在爱人身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由此有点想哭，但还是没哭出来，而是近乎低三下四的问他：“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……你告诉我，是谁杀了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幼芽甚至很快给出了人选：“是不是妈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这话的时候，冷静的出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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