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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温可安微微睁大了眼眸，其实她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，但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好像确实是过完新年之后没有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新年是让她最难过的一年，她唯一一次，一个人跨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。”温可安有些抱歉的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顾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，安慰道，“我记得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雪的晚上，那时候他刚刚出狱不久，还被一些人针对。他身上很脏，手上脸上全是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她也是唯一一个愿意靠近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台还是有些冷，顾霆自觉地拉过她的手，帮她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，你不害怕吗？”顾霆突然开口，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看起来应该不像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可安还认真的想了想，时间太久远了，她已经有些忘记她当时是什么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也害怕吧。”温可安小声说，“但是害怕有什么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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